手持一根羽毛扫弄她光洁的背部;王可欣用扑克牌划着她的侧腰;而许维宁将一截细绳在那脚趾间穿梭。
看上去最难以忍受的折磨来自许维宁。
赤裸的大脚扭曲成各种形状,想躲避那股奇痒,脚趾大张朝后仰去,但细绳毫不留情,在娇嫩的肌肤上横行肆虐。温红的脚趾缝里已经出现了几道白色的印痕,汗液在其中流淌。
宋然的声音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哀嚎。她被迫承受着她承受不了的折磨。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化解一场化解不了的争端。
她强忍着痛苦,控制身体不做大幅度挣扎,免得摔下沙发,撞伤其他人。但脚底的冲击是如此剧烈,她不确定自己还坚持多久,又气又急之下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许维宁看见她用脸在沙发上不停摩挲,嘲讽道:“怎么着?莫非被挠哭了?你说说你,平常锻炼那么有劲,现在变成弱女子了。”
宋然陷在奇痒中,自是没空回话。全身绷得笔直,肌肉凸显。
许维宁俯视着那线条流畅、欣长矫健的身体,一股隐藏的妒火在心底点燃,她道:“哑巴了?再给你治治。”双手环绕着宋然的脚爬搔,把脚背、脚侧、脚心每一个地方都挠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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