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去找更多的食物,救更多的人。在山里,野兽都懂得这样做,放弃病残的,保存实力,熬过寒冬,再聚族群。」
有道理吗?那太残忍了,但没道理吗?似乎又隐隐合乎天道。不知怎地,他想起了于志宁,总是苦口婆心劝他,珍惜有用身,才能为国家、为百姓做更多的事,动不动就死谏不是一个好御史,谏言陛下听不进去,死了也是白死。
他们都是为他好。但是……他伸手摸了摸那道几乎划破胸膛的伤,已经疼到麻木。是谁挥下那一剑?他不晓得——不,与其说不知,不如说他不想查出事情真相,怕结果太残酷,反而更伤人。
就让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吧!
「喂!」突然,她纤指点着他的肩头。「你这么拚命,该不会是故意想找死吧?」
他脸上闪过一抹狼狈。「你胡说什么?」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痛苦,没有求生意志。」
「你看错了。」他侧过身子,胸膛起伏着,纷杂的思绪纠结如丝,根本不可能厘得清,不如放任它缠绵,永远不解才好。「你还是快搜寻凶手的踪迹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一天找不到,就找两天喽!」反正她的目标也不知道在哪里?想到要找童姓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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