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主人的情况下,如果农舍里的人都死光了,这些鸡就跟野鸡没两样了。」
他眼底厉光一闪而逝。她杀了人?不,她身上没有血腥味,凶手不是她。
放下手里的鸡,他站起身。「我们过去看看。」
她摇头。「先做饭。」
「去农舍里再做也一样。」
「尸体不会跑。吃饱休息后再去。」她很坚持。
「人命关天,拖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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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弹出一颗细石,封了他的气海,教他一身强力也无处可发。
「做饭。」
他微怔了下,俊眸眯起,有了笑意。堂堂的金笔玉判居然也有被押着洗手做羹汤的一天,真不可思议。
他却没有太多的排斥,好似……这样极端的偏执也挺动人的。
「姑娘贵姓芳名?」
「骆冰儿。」
他点头,把这个名字记下了,心里反覆念诵几遍。这奇怪、诡异的姑娘,她叫冰儿,好冷的名字,但烙入他脑海后,便变成了一个带着淡淡温馨的印记。
***
方入辰时,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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