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儿背着凤尾琴走在山林小道上,一双似醒未醒的星眸里,水雾迷蒙,流露出浓浓的无奈。
她不想下山、不想离开天音宫,可师父非逼她出来找童男。
「童男可以帮我提升琴艺吗?」她不满地问师父。
「不能。」师父如此回答:「但有了他,你才有命继续弹琴。」
师父说她是天生的九阴玄脉,注定活不过三岁,是师父耗费了大量灵药才把她的小命一直维持到现在十八岁,但也至极限了,除非她去找个童男破了童女身,否则不出两年,她只能去地府弹琴。
「什么是破身?」她问师父。
师父的脸好红好红,一句话也没说,抬脚把她踢出了天音宫。
她还有好多问题没问,比如童男是什么?姓童的男人吗?师父啥儿都不解释就赶她出来,好不负责任。
而且她只有两年,找不到「姓童的男人」她就会死,再也无法弹琴。
跟师父两人住在山里时,她以为世界就那么方圆百里大,要找到目标很容易。
但下了山,一路走,转眼十日过去,她还在太白山里转,野兽是见了不少,人嘛她没——咦?前面那坨红红白白的东西好像就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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