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解释吗?怎么解释也白搭呀!宁尘讪笑着松了手,不言不语退了一步。
景水遥抿着嘴,将玉佩戴回腰间,往前走了两步再不理他。
其实也没什么交情,被人白上几眼也不叫事。
可是等宁尘歪头往霍醉那边一看,霍醉眼睛都瞪圆了。
「你这真是色中饿鬼哇……拉着人家手不放,还支帐篷,羞不羞!」
霍醉虽与宁尘相识不久,但该经历的却是都经历了。
单凭自己淫药入体,宁尘却坐怀不乱这一条,霍醉就绝不会觉得宁尘是有意为之。
可毕竟他刚才露了丑态,霍醉说什么也忍不住得嘲他两句。
宁尘唉了一声,伸手往脑瓜子上拍了一掌:「是我鬼迷心窍!可谁叫我是处男之身,受不得这等诱惑。」
霍醉哭笑不得,心说这小子一进白帝城就钻到潇湘楼这大鸡窝过日子,现在说自己是处男,天王老子听了也得喷血。
她摇摇头:「我看你这下也不用折腾了,我再怎么帮衬,阿遥也难再理你。」
「你怎么净给我打退堂鼓!我可不乐意了!你先帮我练练嘛!」
「练练?练什么?」
话还没问完,前头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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