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若是把嵴梁骨扔了邦邦磕响头,人家肯定不吃这一套。
那小娘果然没动怒,只是笑得有些妖异:「脾气这么大啊?外门弟子见了宗主,也不行礼?谁教的规矩?」
「反正火是我放的,没冤枉我,我就是腆着脸把好话说尽了也逃不了,何必再跟你低三下四。」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求神拜佛,巴望这小娘就吃这一套铁骨铮铮的戏码。
这头豪言壮语说着,身后那位穿黑衣服的可不乐意了。
宁尘只觉得后背凉飕飕就像站了个大冰坨子,两道目光小刀子似的在自己身上刮来刮去。
「放火那事,蛇窟之刑作为惩戒,不必再提了。你老实与我说来,可与别的宗门有什么勾结?」
「没有的事儿。我打小在宗门里长大,和自个儿家没什么分别,哪里要作什么劳什子奸细。」
这话倒也不全是作伪。
一闭眼一睁眼,已身在合欢宗十五年,没点感情那才是假话。
「那你解释一下,你那浩荡识海是从何而来?」
话好说,可说完了对面也得信才行。
天花乱坠的真话,闹不好只会给自己再惹一身骚。
宁尘叹口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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