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谣传,我想要做爱的人是你。”他把她压在床上,膝盖插进她双腿之间,轻轻啄吻她的嘴唇,“我的手想要一件一件扒下来的衣服穿在你身上,我的眼睛想看的是你的裸体,我的耳朵想听的是从你嘴里发出的叫床声,我的这根想插进的是你的小穴。”他继续握着她的手摩擦阴茎,膝盖暗示地一下一下顶弄赤裸的大腿根部。
沈行青四处闪躲着他的吻,脸颊却慢慢地红起来──他勾引得实在太露骨。她又不是历史正剧里的贞洁烈女,阴文酱油女一般都是不太能够挡得住男主的魅力的,她很清楚自己快要弃械投降了。当卫琏握着她的手让龟头在花唇间滑动,说出“我的精液想灌满的是你的子宫”时,她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任他鱼肉了。
并不是沈行青不想具体叙述过程,而是实在没什么好讲。卫琏的前戏相当充分,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但正式插入时,紧张、混乱,双方都是第一次的性交注定不那么和谐。什么顶到身体最深处,什么酥麻感,什么水乳交融,沈行青只感觉疼痛难忍。如果不是卫琏一直表现得很有诚意,她肯定半途就放弃了的。
卫琏也没觉得舒服。她紧张成那个样子,阴道除了收缩还是收缩,箍得他疼得满头大汗。他好言安慰,她完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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