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好奇宝宝般追问着。
“因为像自己啊!”
“什么意思?”哈佛人讲话都这么难懂吗?
“你不知道,我很可怜的,从小到大,父亲说东,我绝不敢向西,像只金丝雀老被关在笼子里,一点自由也没有。”他嘻皮笑脸地说着。
若不是他眸子里闪烁着不可错辨的孤寂,余倩蓉还真会以为冷枫是在开玩笑。
“你看起来总是那么快乐,我以为……”
“我是快乐,尤其在认识你之后,更是深刻体会。”从前的他也常笑,只是笑得很表面,这个月来他的笑却是出自真心。
“既然不自由,为什么你能笑得这么开心呢?”让人不由得觉得奇怪。
“不然要哭吗?”他笑笑地答。从小的生长环境复杂,若不学着放宽心,怕是只会让自己更难受罢了。
“至少要有些忧愁的感觉吧?”
“听说我母亲在怀我的时候,经常带着微笑,所以就生出我这天生爱笑乐观的性格,自然也就忧愁不起来了。”据母亲说,她在怀他时,是她这辈子最幸福也是最快乐的时刻。
那段时间,母亲“用心”来怀念父亲给她的爱,那些曾经拥有的爱,足以让她用来撑过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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