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物在被褥上形成白浊水洼,温热腥臭随着淡淡蒸汽扑面而来。
忧眉头微皱,倒不是因为恶心,只是想起前几天和芙兰做爱时射的满床都是,场面严重多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屋内除了略显潮气,一点精液的影子都看不见,床单根本不用洗。
奥利维亚那晚也是同样的情况,射在体内被吸收掉可以理解,但射在外面也能吸收掉吗?忧心中不免诧异,都没有用魔法清理的情况,就只能推给个人体质问题。
忧处理床单和被褥时,全程都觉得脚步虚浮,身形不稳,知道是治愈魔法的后遗症,不敢一人外出,便和孩子们打声招呼后,带着艾露前去多米尼克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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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内,年轻的圣修女像一位慈祥的母亲,仔细端详着面前半裸上身的男人。
不合常理的一幕,尤其是以禁欲为教义的神圣教堂内,本应侍奉神祇的高洁修女,却在全神贯注的盯着凡俗尘世的雄性。
“好狠的攻击,要不是有脊椎挡住,偏移了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力图一击致命,其中杀心昭然若揭,莎夏的声音充满惊讶与担忧,可她的眼神没有像一般女性那样避讳,她可不是故意躲避视线而矫揉做作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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