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抛了个媚眼,让忧想起家里的同样有块活宝,还是那种经常偷看小黄书的家伙。
“要是别人拖了你那么久的工资,你会怎么办啊?”
看芙兰的例子无用,立刻置换成别人,少女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走法律途径呗,向上级汇报,王室不必多说,工人工会,商人协会,所为[制度管人,流程管事]就是如此。”
用制度约束意识,有事按流程应对,是管理的精髓和要义。
阿维斯塔嘴角上扬,开口道“可万一人家是最高管理者怎么办,你能向谁汇报?”
忧说道“你在设置一个无法举起的石头,无法走正规途径取得自已的利益是制度的原因,并非方法错误。”
跟当初在教堂的答辩大同小异,只是从模糊概念,具体到一件事的利益得失而已。
并没有多大新意,忧在几年前就能答辩自如了。
“可是多数人的正规,和少数人的正规又如何比对呢?做同一件事,一个人觉得是对的,但一百个人说是错的。那那个人是对是错呢?”
阿维斯塔见忧看的明白,索性把表象去掉,深入的聊了起来。
她没见到忧是如何辩驳犬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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