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国一伙人不要不要的。
“哪有那么好说的,那晚也就那么会事儿……”
曾经的一个部下说道“说真的,那晚队长还真给大家伙出了口恶气,看那伙骚娘们儿一副拽样,把咱们教国人不当人看……”
“马桶渣子的,那伙人就不是咱教国的人,还在那指指点点开口正义,闭口公正的,他们遵守过吗?”
“决斗一直偷袭取胜,仗着咱们下不了死手,吖,还特么觉得自己有理,要不是上头一直压着俺们,弟兄们早上去把她们轮了。”
大家伙越说越有火,作为卫队见过不少犯罪分子给自己开脱,那些恶心的理由早就听腻了。
就算别人在自己眼里过得再不顺眼,也只能站在中立的角度批判,不应该在未伤害到别人时胡乱给人扣帽子。
一直未发声的梅露塞剥开花生放在嘴里,随着牙齿间的几番磨动,她询问道“忧,那场决斗你打的是不错,也算是赢了,不过我听人说你在过程中被一台机甲压制,这是真的吗”
这话说到点子上,雷恩插话道“那天我在现场,压制忧的不是机甲,是哪个合众国的皇帝。”
梅露塞肯定的说“我说呢,现在已经没有纯粹的机甲了,都是魔偶。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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