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能给这些人做什么呢?”
“又或者你做到了?你是当官了,还是当领主了啊”
阶级固化的既得利益者自然会说阶级没有固化,他说出这种话忧倒不会意外。
“你既然没本事带他们致富,那为什么要给他们美好”
雨果所用的话术比犬养高明得多,但如果是平时的忧必然能自由应付,就像当初对付奥利维亚一样。
“我……教国……”
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忧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出那么一点点胜利的可能性。
“教国自有国情在是不是?”雨果两手一摊,走向台前,享受着台下百姓们的朝拜“像你这种连教国都没走出去的人懂个锤子!”
雨果仿佛主宰了一切,看着愣神的男人,继续说道“以为站在人前说话,就好像有了什么成就,自以为是个成功人士,连自己的国家都没走出去,这天下多少山川湖海你知道多少,动不动就涉政干政,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神下凡,名将之后,给你一座城你能治理成什么样,给你一千人、一万人,你又知道该如何治理吗?”
又说道“像你这种在底层苟延残喘,每天过着仰人鼻息,陪人卖笑的残渣,唯一的优点就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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