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制和暴政间来回说,忧就知道了,这女人最多也就这个程度。
“终于来了……”
尽管再演武场上魔法受到抑制,但只要随便计算一下,那些维持秩序的最佳[听众]就来了。
禁军、御林军、还是那个近卫师团,最好多一点知识分子,或者某个领主什么的……
忧走到演武场的边缘,靴子踏在石板上发出声响,正在狂热状态的犬养停止了她的演说,喷出的口水耗干了口中的水分,舌头变成砂纸摩擦着口腔。
浑身奔腾的血液更让她面红耳赤,熊部起伏着,努力呼吸着秋日干燥的空气。
男人没有去在意亢奋的母猴子,他的眼神跨过人群,透过城墙,越过高山,注视着东方遥远的天际,在哪里有一条金线模糊不清,却又那么闪耀。
乌泱泱的民众,在底下有认识他的,也有不认识他的,但在这时一切都万籁俱寂。
“不管暴政与民主的关系如何……”
“我整个人都对此深表遗憾……很痛心……也很难过……”
“总之就是非常糟糕……”
失落吗?底下的人看着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失望,地下的观众变得更平静了,宛如暴风雨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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