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慢慢恢复知觉,有些麻痒,有些发热,或许是刚麻醉结束吧……。
上午十一点三十一麻痒变成钻入骨髓的痒,微微一动却又刺疼,像密密麻麻的针尖戳在皮肤上。
「嗯……。哼……。嗯……。」
嘴唇抿紧又微微分开,吐出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汗珠在额头一颗颗凝聚滑落。
连绵不断的异样声音吸引王姐的注意,她来到阮晴跟前,探寻道:「哪里难受?。」
「好痒……。好……。」
恢复些许力气的手指隔着衣服在身上一抓,「啊——」
纵然在虚弱之中阮晴仍然发出尖叫,心脏骤停了半拍,只这一下就重蹈复辙。
「嗬——嗬——嗬——」
她直挺挺躺着不敢动,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皮肤上传来的异样感受,只在换气时将积攒的痛意轻呼出去,「好疼……。好烫……。」
手指抠进皮质病床,转动脚踝用脚后跟与床面磨蹭,但仍旧一动不动——其他地方稍稍碰到就是针扎一样疼。
「不要动!。不要动!。我去喊人!。」
王姐一边安抚阮晴,一边按了警铃,等人感到,病服已经汗湿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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