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把隔壁班的刘洋刘大胖给打了,因为他说爸爸的坏话。
小家伙的个子跟充气般往上窜,比前几年加起来都要快,天性也随着身体解开限制获得解放,每天终于有用不完的精力去支持他旺盛的好奇心和天马行空的十万个为什么。
「哦。」
淡淡回他,才想起来,「要叫家长吗?。」
「不要,写检讨。」
我大手一挥,「照模板抄一份去。」
小家伙逐渐喜笑颜开,又开始缠着我黏黏腻腻地说着话撒着娇,直到大部分问题得到解答才从我腿上退下去。
别人家的孩子,要不跟父母闹别扭,要不就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偏偏小家伙也不使小性子只是想法子来讨好,实在忍不下心说嫌烦赶他走。
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给了我底气「肆无忌惮」、「离经叛道」
地跟小家伙享受起生活,在任何一个可以作为理由的节日里吃喝玩闹。
天大地大,快乐最大。
零七年一月一日多久了,彷佛夜间每当睡1就被喊醒,却又舍不得美梦再次努力尝试安稳入眠,循环交替,心力交瘁。
辅助性方案再怎么深化和细化终究还是有极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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