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怪她。
小家伙不爱笑,或者说只有感受到我的喜悦,才会对着我笑,被别人抱住了也不认生,就皱着小眉头,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盯着人看。
哼哼,真不愧是妈妈的乖儿子,对妈妈一个人好就够了。
抱回屋,小东西没一会就打起了瞌睡。
快快长大吧,妈妈就靠你了。
九五年春节雪晴积雪被车轮轧得咯吱咯吱响,小东西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脸上透着红晕。
入冬前小家伙病了一场,有些咳嗽,喝了两天添了蜂蜜的药。
由于他父亲的缘故,婧姐帮忙申请的许多其它东西很快就批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遗泽」。
可我到底怎么和芳姨解释?。
整整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到了家也没有答案。
别人家门前的大场地上还残留着爆竹红纸,尽管隔着寒风,依然能感受到一片新年气息。
而老宅却是大门紧掩,无比冷清。
「谁呀?。」
几月不见,父亲头发已经变得灰白,背也有些驼了,可家庭的重担还不允许他弯腰。
「闺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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