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这个弟弟的友谊。
普天同庆的日子,欢乐是主旋律,我对着小东西,「过两天就能找着爸爸了,想不想自己告诉他啊?。」
破天荒,他头一次「呜——呜——」
地哼了起来。
九四年十月三日阴每一次,每当我以为,生命应该就会这样继续下去,虽然并不华丽,也绝谈不上幸福,可总归有一点点,即使再少,也是能让我抓住的,能让我心安,甚至能给出一丝丝期盼,然而它又一次旋踵而至,把一切搅弄得支离破碎,只留下不知够不够再次拾取拼凑完整的勇气。
九四年十月十日恍惚了好些天,一直与小东西躺在一起,也成了被照顾的人。
今天婧姐来过一次,看看小东西,也劝了两句,可我还是听不进去,有时候对上小东西明亮无辜的眼神,我总会后知后觉地擦干眼泪。
身上的罪孽已然快要承担不起,如今复又沉重千钧。
多年以后,到时我究竟如何开口?。
告诉这个小东西,他的降生是我的错误,是我任性、自私的产物?。
甚至还为此葬送了他的父亲?。
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该有以后。
夜半惊醒,耳边是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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