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留下的人合了一张「全家福」,托小家伙的福,我跟他还单独照了一张,待会贴上。
九六年初一今年没机会回家,不过父亲来信说一切安好,寄回去的东西都有收到,小平的状况也稳定,还让我别回回都寄那么多,得给我自已和他外孙留点,特意强调别回去,全村人都等着看笑话,去年没看成,以后一定得补回来。
人新人性何以至此呢?。
不过大院里的大家都是很好的,曾经天真烂漫将一切宠爱、艳羡和赞没看作理所当然,经历过如此不幸,才明白这些弥足珍贵。
小家伙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记住了,我让他像对我一样对待婧姐,亲近、信任,将来有能力是要还的。
于是小家伙开始第一次向除我之外的别人求抱抱,可把婧姐高兴坏了,抱了好久不舍得松手。
真羡慕婧姐的气质,自信,温柔,比我更像一个母亲,有时候看着我跟小家伙的合照,反而像是姐弟。
晚间的烟花映亮了窗彤,小家伙停下了自言自语,爬到床头,一如往常打雷时,我和他互相捂住耳朵那样,小手捧到我脸上,整个小小身子都摔在怀里,对我说,「妈妈,打雷,不怕……。」
他多只会说两个字的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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