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药的……。」
长姐如母,将近一年朝夕不离的陪伴,阮晴在他幼小的心中已然取代了母亲的地位。
「唉……。」
男人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阮晴好好安慰弟弟,毕竟在这方面他是绝赶不上细腻温柔的女儿的。
阮晴从小屋中拿出许多样自制的玩具,没过一会儿弟弟就忘记了旁的事情,沉浸其中,只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断瞟向门外的姐姐。
此时男人正在主屋里打电话。
「喂?。慧啊,是我……。」
「你怎么又打电话来?。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女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出于害怕和逃避,彷佛只要听不到老家的消息便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
「慧啊,我这次打电话是想跟你说,咱爹走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咱爹,什么时候……。」
「就霜降那晚。」
更具体的情况男人没说,比如老父亲是为了不拖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老人要强了一辈子,最后一次看望他时,絮絮叨叨一大段宛如交代后事的话里,最像遗言的反倒是两句,一个是把他和老伴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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