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超叔,我一没打她更没杀她,只不过让她反思反思罢了,不算什么大事。」
见我决心已定,况且超叔也隐隐与我保持着相同的立场,继续沉默下去。
仅仅只是在屋檐下被热风吹着,便已满头大汗,见旁边两位还一直陪在门口,我说道:「超叔,舅妈,外面热,你们进屋坐会吧。」
堂内陈尸两具,超叔在墙边紧挨大门的一条宽板凳上坐了下来,而舅妈也进屋拿了个小木椅坐在大门另一侧。
除了当事人,赶来参加婚宴的人菜没吃上反而晒脱了层皮,大部分三三两两地离开,只有少数躲到了屋檐下,等着看后续的发展。
六月的知了还没开始鸣叫,天地间静得可怕,看着身前的妖婆和地上的两个男人,我却开始思绪纷飞。
这个时候她热吗?。
有没有做噩梦?。
要是醒了还不能接受现实怎么办?。
一时间我只希望这是个梦,或者她不要醒来,等我处理好一切带她回家,彻底忘了这些。
……。
……。
警笛将思绪拉回了现实,下来的警官熊牌上写着「冷无风」,样貌质朴,眉头紧紧皱着,在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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