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是潮水涌动,饥渴难耐。
这还只是楼上他俩的卧室。楼下还有个地下室,一直锁着,我从来没进去过。有时他俩进去,一进去就从里面锁上门。每每过了几个小时才出来,出来时都是满脸通红,喘着粗气。上楼都要扶着楼梯。舅妈走路变得跛足,两腿合不上。舅舅则是腿着软,卡着裤,走三步歇两步。
这日,舅妈在家,舅舅外出。
我和舅妈两人在家,她穿着睡衣,我穿着短裤衬衫。她拉着我吃点小菜喝点红酒,跟我寒暄问暖。住的如何?吃的可好?我一一礼貌答应着。我喝着喝着,有了些许醉意。
舅妈抱怨,自己跟舅舅不太和睦。我听了就心想,这太扯了,你俩还不和睦?再和睦就得闹地震了。
舅妈说:外甥女,我年轻那会都没有网,不像你,现在什么都能看见。什么大尺度的都见怪不怪。我也经历多了。人生啊,要及时行乐。来场新冠,说不定就走了。剩下的只有没花完的钱和没作够的事。今天咱俩也别什么长幼,都是女儿,聊点实在的。你是学艺术的,男生女生是不是都很开放?寝室里上床的多么?
我也不好答:有是有的,但我也没统计啊。
舅妈:那你呢?什么时候破的处?玩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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