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因为泄露了身份,低着头默默坐在那里。
我捡起吊带衫盖住艳艳的手解释说:「艳艳是被人陷害的,我们送她到Z城,正是要弄清案情。如果你们觉得和她坐在一起不合适,我们再找地方看押她。」
「知道为什么叫我‘三家村’吗?」
老人说:「文革前我喜欢邓拓他们的《燕山夜话》,模彷他们的风格在报纸上发表过一些针砭时弊的文章。文革一来我被打成‘三家村’死党,造反派批斗我要我认罪,我坚持《燕山夜话》是好书,我的文章也没有错。那时我和文君结婚不久,文君到处张贴大字报为我呜冤,于是双双打成反革命分子,戴着姑娘手上这种东西进了牢房。林彪死后我们才出狱,不过还戴着黑帮分子的帽子,好友们戏称我‘三家村’。那时戴在我手上的东西锈迹斑斑,可没有她戴着的好看。」
老人真有意思,居然拿手铐打趣,气氛立刻轻松下来。
文君打开了饮料让我们喝,又对艳艳说:「孩子,别难过,事情总会弄清楚的。」
「三家村」
接着妻子的话说:「我是退休的记者,退休后又喜好佛学,一生阅人无数。这位姑娘眼神中透着纯洁善良,举止娴雅安矜,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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