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的,可怎么能不穿内裤,又不戴熊罩呢?我知道艳艳并不****,这是因为我在身边而表露的一种亲昵吧。
我假装生气地走过去拉过艳艳双手,铐在了窗户的铁栅上。
招呼小张一起去洗澡,洗澡回来已是凌晨一点。
我打开艳艳的手铐,说:「你睡床上吧,我坐着打个盹。」
小张要和我谦让,艳艳说:「床铺自然是警官睡的,犯人能坐着已是享受了。」
说着又把手背在身后让我捆绑。
我说:「还是戴铐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让她坐在椅子上,两手从背后穿过椅背的木档铐了起来。
或许是她见到了分别一年的我,心中有了依靠,或许是把案子都说出来,感到轻松了,不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脸上还笑靥如花。
我却没有丝毫睡意,我太了解艳艳了,艳艳固然任性,还有一点美女的通病:骄横。
但她为人善良,心地纯洁,她杀人必定是廹于无奈。
我盘算着怎样减轻她的罪责,想了很多很多……我知道首先得利用这次押解的机会,协助Z城警方证实她是因为阻止贩毒而杀人,被杀的人又是恶贯满盈的毒枭,我想法庭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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