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这门功夫也太奇怪了,那我要想练,岂不是要做太监才行?」
上官含芸神秘一笑,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说,「那你想做太监吗?」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陆川胯下一紧,赶忙摇了摇头。
上官含芸见状,脸上飘上了一朵红云,心想你要是太监了,那谁来满足我呢,当下也不在捉弄他,收回了嗔笑道,「别想得美了,就算太监也不行,我这武功只能是女人家才能修炼。不过嘛,就你自己所练的功法,我指点你一下倒是可以。」
陆川初时沮丧不已,此时一听她能指点自己,又大喜过望。
他从修炼至今,一直都是自己摸索,虽然进步很快,但往往实战之中不得要领,其实就是缺了个能人指导。
练武之人所谓一通百通,一盲百盲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欣喜不已。
两人继续沿路前行。
一路荒村野外,四处不见人家,行了十里地,渐渐来到了天台山脚下。
这时阳光当空,虽然山脚处不缺清风徐徐,两人还是渐渐变得口中饥渴。
好在离一块山石界碑不远处,一抬头,见着了酒旗招展,原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小酒肆。
两人加快了脚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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