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含芸每想到此处,心中就一阵哀叹,自责祖传的神功难道要在自己的手里失传了吗?自从上官含雪一家遭难后,上官含芸就成了继承者,可惜的是她并没有完整的看过《如意诀》,所以她又是不甘心,又是懊恼。
陆川见她心情不好,也有点自责,于是重新捏了个花瓣,运起法门再次发功,好在这次他凝神聚力,总算将那处位置打出了一道数寸的口子。
上官含芸这才松了眉头,露出了微笑。
原来这是她和女儿沟通的暗号,每到一处就会寻个切口,旁人一概无知。
上官含芸不由得夸了夸陆川道,「你这小子,悟性还挺高的。」
只是可惜,她这门武功还有个讲究,法门上是偏阴柔的路子,所以适合女性练,男性若练的话,少则平平无奇,多则危及身体,所以就算有心,上官含芸也无法教他。
新的地方离此三百里地之外,是上官含芸早年布置的住所之一,两人一路向西,害怕被找上麻烦,选了小道而行。
他们饿了就吃点干粮,睡觉也是找一些废弃的佛寺庙宇安歇,一路无事,行了一天后,陆川开始好奇的问那些个太监是什么情况。
上官含芸一路上有个伴,而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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