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萝轻斥道:“不休,你怎么同你爹这般说话!来宝信里说了些什么?”
他阴沉着脸将那封信递给母亲看。
看完,俞心萝也满脸讶色,不明所以,想了想说道:“莫非是这几日我冷落了她,她生闷气,这才会离开?”
“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来宝性子静,所以娘便常与淑宛说话,兴许是因此忽略了她,让她觉得受了委屈,这才闹脾气走了。”俞心萝将这几日的事简单告诉儿子。
“来宝不是会闹脾气的人,断不会因为这样就不告而别。”尤不休明白她的性子,不相信她会因为这原因而离开。“娘,她离开那天可有发生什么事?”
俞心萝回忆起那天的事说道:“那天早上淑宛也过来想同娘一块练如意功,来宝在教她,娘自个儿就在一旁练,不慎滑了一跤,扭伤了腰,大夫来瞧过后,娘睡了会儿,醒来后,就听说她走了。”
“那天何淑宛也在?”
“她见娘练了那如意功气色有好些,所以也想一块练。”
尤不休看向父亲,来宝之所以离开定是与何淑宛有关,他不愿当着母亲的面说什么,没再多留,离开了跨院。
问了下人何淑宛所住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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