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明白他的意思,登时看向关从宗,出言挑衅,“没错,当天打你的人是我,不过这与四爷无关,是我看不惯你的为人,才出手教训你。
凭你那身手,我不用三十招就能收拾你,哪还需要偷袭。”他很义气的替自家四爷扛下这事。
关从宗被他这轻蔑的话给激怒,“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吃我一剑!”他抽出腰上的佩剑,凌厉的朝他刺去,要报当日被他打得鼻青脸肿之仇。
马群往旁一跃,将他给引走。
见碍事的人走了,尤不休沉下脸瞪住钱来宝,亲口再问一次,“你当真要跟他走?”
钱来宝轻摇螓首,“我要回武馆,与表哥无关。”
她不明白他为何这般生气,纵使她真要跟表哥走,也与他无关不是吗?刚才竟不顾情面,说出那般伤人的话。
“既如此,那你为何会与他在一块?”他质问。
“我们在这儿巧遇。”
“只是巧遇?”他面露怀疑之色。
“信不信随你,我要走了,告辞。”
冷淡的说了声,她径自往前走。她只是性子木讷了点,不是没有脾气的泥人。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他拦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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