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两人的话,尤不休暂时打消疑虑,抬手道:“有劳大夫,里边请。”
那大夫走到床榻旁的圆凳上坐下,抬指按住钱来宝手腕寸口处。
钱来宝看了他一眼,隐约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忍不住啾着他多看了几眼。
诊完脉,那大夫用着沙哑的嗓音问她,“姑娘是否觉得全身虚弱,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身子绵软无力?”
“没错。”
“你这是染了风寒,我开帖药方给你,你再按药方去抓药。”
说完,见钱来宝直勾勾的瞅着他瞧,他咳了一声,露出不愠的表情,“姑娘可是在怀疑老夫的诊断?”
“不是,我只是觉得大夫有些面善,似是在哪见过。”
那大夫闻言,抚了抚下颔的胡子,“老夫在外行医济世,你约莫是在哪里曾见过老夫一面吧。”说完,他起身坐到桌前开药方。
开完药方,递给尤不休时,他随口问了句,“公子与那姑娘可是夫妻?”
“不是。”尤不休否认,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话一出口,竟隐约觉得大夫的眼神似是透出一抹寒芒。
“那你俩是什么关系?”那大夫再追问。
“朋友。”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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