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这个大夫八成有问题,且她一直觉得自个儿定是在哪里见过他。
她仔细回想着他那张蓄着大胡子的脸,还有那道从左额延伸到印堂的伤疤,以及眼下那颗黑痣,这么醒目的一张脸,若是她曾见过,定是不会忘的。
但她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回想起他那双眼眸时,渐渐与她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钱来宝蓦然一讶,难道是三哥?!
可好端端的,三哥做啥扮成大夫的模样,且若真是三哥,他没道理看不出她不是染了风寒,而是中了软筋散啊,三哥常在江湖上行走,不可能连这点都瞧不出来那他为何要骗她?
还是她想错了,那大夫不是三哥?
可她越想那双眼眸那眼神,越觉得像是自家三哥。
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她只好先将心中的疑惑暂时搁下,起身下榻。
想起尤大哥先前临走时对她所说的那句话——
“你若想作践自个儿,我也无话好说她咽下心头的苦涩,将昨日收拾的包袱拿出来,取来笔墨,提笔留下一封辞别信,而后悄然离开。
一直藏在暗处留意自家妹子的钱镇,见她提着包揪离开厢房,似是打算要走,嘟囔了句,“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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