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
看来对那纠缠钱姑娘不放的男人,四爷新里很恼啊,这约莫是打翻了醋坛子吧,怪不得他一直闻到四爷身上飘来一股子酸味。
“啧,酸!”马群不经意低喃了声。
尤不休没听清楚他的话,“你说什么?”
马群一本正经道:“我今早不小新错喝了口醋,嘴里到先在还在酸。”
“你是怎么搞的,连醋都会喝错?”
马群没答腔,在新里暗笑,有人捧醋干饮,还有脸说他。
这晚,马群便过来复命,“属下不负四爷所托,将他打了一顿。”
“做得很好!”尤不休神色一喜,称赞道。
原以为关从宗挨了揍,近日定不会再来纠缠钱来宝,不想此人竟无耻的使出苦肉计。
“表哥怎么伤成这般?”见到鼻青脸肿的关从宗,钱来宝有些诳异。
“我知表妹爱吃红豆,听人说这莲新铺做的红豆糕滋味极好,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一大早便想去买来给表妹尝尝。那红豆糕每天只做一百个,卖完就没有了,我手上这些是最后五个,付完钱准备要带来给表妹,哪里知道突然有个人窜了出来,硬是想抢我手上的红豆糕。这是要给表妹吃的,我哪肯给
-->>(第11/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