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全信,但至少不会觉得我在骗她。
其实在我这里,对付郝老狗从来就不是问题,关键在于如何消弭后续的影响,让李萱诗接受最后的结果,让郝萱无需隐姓埋名就能平安长大。
这才是我花费大量心力筹谋计划,到现在仍迟迟无法动手的原因。
被徐琳这么一折腾,我不得不花了额外的时间平复自己的气血,好在呼吸法在我经年累月的练习下算是略有小成。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徐琳开车送我去机场,分别的时候我提醒她一定要按时喝药,但看着徐琳一脸嫌弃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的提醒十有八九要落空。
对她来说,有另一种简单又快乐的解毒方法,怎么会委屈自己天天喝又苦又涩的汤药。
连续几天和徐琳厮混在一起,算起来就只有周日的那半天算是闲暇,这几天不仅身体疲劳,心理上也很累。
办完登机手续,我走进VIP休息区,准备在上飞机前休息一会。
这时手机传来白颖的消息,附件里是一段视频。
白颖专门提醒我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下打开。
吃了一点东西,我在休息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接上耳机,打开了这个好不容易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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