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身不由己。京京,郝江化的那根东西确实很强,一开始我也觉得只是玩玩,萱诗也算是顺水推舟。但每次被他肏过之后,我就会念念不忘,忍不了多久就想要再次体会连续高潮的感觉。我也害怕这样下去,会让郝江化毁了我的家庭。我试过呆在长沙远离他,也试过用工具或者和萱诗一起解决,但没有用。每过一段时间,我就忍不住想他,想他的那根大屌,想让他肏我……”
眼下的情景似曾相识,徐琳的讲述和我记忆中的那次相差不大,但自曝隐私这件事,绝对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记忆中的那个她虽然同样口口声声压注我最后会赢,但实际上还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不只是我,青箐也算是郝江化的女人,她肚子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十有八九也是郝江化的。”
“原来是这样……岑姨一直是单身吧?她怀谁的孩子都是她的自由,我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郝叔。”
她说的对于我并非秘密,但我只能表现得第一次知道。至于刘可与岑青箐的关系,在不确定徐琳是不是知道的情况下,我也无需多言。更何况,刘可接近岑青箐本来就是刻意安排的。
我对岑青箐的死作过一番推演。记忆中的情形暂且不论。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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