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我看过,同行的律师也看了几遍,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飞到长沙后的第二天,徐琳约我在一间咖啡厅见面,这里的环境很幽静。除了室内的座位,庭院里还放着几张咖啡桌,徐琳坐在其中。剩下的客人都在室内,院子里只有她一个。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当时的徐琳也是这样形单影只。
距离岑青箐的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听说郝老狗这段时间收敛了很多,除了偶尔去镇上开个会,平时都窝在郝家沟。
“徐姨,合同有什么问题?”我笑着坐在徐琳对面。
“京京,坐。”徐琳笑了笑,“合同没什么问题。是我想见你谈点私事。”
说完,徐琳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原本在吧台的店员也走了过来。
“意式浓缩。”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点了一杯。
很快服务员就把做好的咖啡端了过来。意式浓缩本就不多,我试了试温度,随后一口饮尽,酸苦的味道在口中绽放。
徐琳看着我放下喝空的咖啡杯。我则在等她说出下文
。
就在我等了好一会儿,开始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徐琳突然开口:“京京,你是不是想对付郝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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