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今晚的饭桌上白颖是当之无愧的焦点,岳母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岳父和我对饮了几杯,看向女儿的眼神也多了些温柔。白颖虽然竭力保持着矜持,可举手投足的得意劲怎么也掩盖不住。
酒过三巡,岳父放下筷子,提起自己明天要出差,检查指导省院工作。他说的很轻松,似乎就是工作中的小事,岳母听到后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若无其事的帮白颖和我都夹了点菜。
白颖张了张口,我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这涉及到上一代的纠葛,更重要的岳父应该也察觉到这次李萱诗带郝老狗来北京的目的并不单纯,两家多走动这话也就能用来搪塞外人。既然他不便出面,那就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至少要有转圜的余地,防止出现不可控的局面。
收拾碗筷的时候,岳母提醒我,明天晚上她要请李萱诗一家吃饭。她的话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岳父暂离,岳母出面,这样既顾全了李萱诗的面子,又可以避免让外人误会白家是郝李二人的靠山。
之前重金之下郝老狗也没有争上副镇长的位置,李萱诗也开始明白,没有靠山光凭砸钱作用有限。改嫁之后,白家认的是女儿女婿,她这里怎么算还是两说。至于郝老狗,他在外面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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