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有多少真实的成份。我能感觉到她对父亲并非没有没感情,然而想到一年之前她在同样的地方与郝老狗做下的那种事,我又对自己说这种可能是我的错觉,只是残存的亲情在脑中形成的幻影。
我们三人在父亲的墓前追忆亲人,寄托哀思。至于郝老狗,他也在一旁表演自己的感激之情,要不是我和白颖在场,估计他连现在这样的拙劣表演都欠奉。
又一次听到郝老狗嘴里的“恩公”,这个称呼已经无法激起我的努火,曾经的刺耳与反感也消减很多。但郝老狗越演越入戏,实在让我看不下去。
拿出包里的平板电脑,我调整好角度让李萱诗能看到屏幕,接着点开其中一个软件。
“这是什么?”李萱诗瞥见平板的监控画面,忍不住问道。
“我在附近的村里找了些人,平时帮忙打扫打扫。毕竟,现在没人守墓了。”
抬头看了一眼郝老狗,我的讥笑之意溢于言表。守墓三年,人财两得,人生得意,莫过于此。郝老狗见我眼神不善,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拿起一旁的工具准备继续作秀。
“最近听说这附近山头有人盗伐林木,墓园也有经常有奇怪的人影,我就找安保公司在这附近装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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