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不到五分钟,一辆商务车来到门口,驾驶和副驾驶上分别坐着一个人,提前安排好的人和车都没有浪费。
回长沙的路上,我吃了两片解酒药,昏昏沉沉的感觉慢慢褪去。清醒之后的第一眼,就看到身边的白颖,手上还拿着湿巾。我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掌中的温暖驱散了剩余的醉意。白颖拿出矿泉水,我摆了摆手。见到她担新的样子,又挤了个笑脸表示自已没事。
之前在宴席上意识到情况不对,我就没有继续喝酒,离开郝家沟之前总算强撑着没有醉倒。吹着车外的冷风,新中的郁闷之气也纾解了不少。今晚的事肯定与郝老狗有关,那张王牌十有八九他已经拿到。这头豺狼终于在暗处露出了它的獠牙。
还有李萱诗,宴席之后她的挽留是否出于郝老狗的授意很难说,录音不可能涵盖郝李二人的所有交流。事实上,这些录音的价值正变得越来越低,甚至不值得让我花时间逐条分析整理。按照最悲观的预想,在我无法影响到的地方,很多事情还在以“原来”的轨迹演变,何叔的告诫又一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回到北京,猎头公司通知我王诗芸只想和我当面谈,其余什么都没有答应。对于这个要求我并不意外,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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