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与小桌边一片狼藉,地上是我和白颖的汗水与淫液形成的点点污渍。
欲望消退之后,我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行为。
平时我还能用理智控制自己,但在激情性爱中的暴力倾向有越来越频繁的趋势,作为囚徒时期的遗留之一,控制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
躺椅上的白颖已经沉沉睡去,最近的她每次都是这样收场,看来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是到了必须有所节制的时候了。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收起这些杂乱想法,用毛巾裹起白颖,抱着她走回别墅。
……回到北京,我盘点了一下新公司的准备工作。
之前联系的朋友和同学,有明确意向的有好几个,但随叫随到能来帮我的不算多,三个,最多四个人。
人手还是现阶段最大的问题,不过公司的筹备期并不需要太多人,只是我的事情会变得更多。
因为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新公司,从海南回来后我一直没有联系李萱诗。
其实我心里清楚,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海南的那通电话。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没等到李萱诗的电话,反而接到了徐琳的电话。
「徐姨。」
「京京
-->>(第26/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