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她因为一件事做过大半年的心理治疗。但这件事是个秘密。”这个秘密可以指心理治疗的内容,也可以指心理治疗的成因。
我没有正面回应,岳父也没有追问。既然我已经有所了解,岳父也不可能再瞒下这件事,他说的和我们长沙见面时说的差不多,但去掉了一些细节。毕竟白颖恋父还能说是青春期女孩的性冲动,但实际付诸行动就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
说完这件事他叹了口气:“你怎么看?”
我没有犹豫:“颖颖是我的妻子,我说过要一辈子对她好,不离不弃。这个承诺不会变。”
说完,我的脑海想起另一个“她”在我面前说起这句话的样子…
“这样就好…”岳父明显松了口气,毕竟这事情很容易被误会成备胎或者接盘侠…确实,我也曾这么想过。
岳父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录音笔:“这东西留下。”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书房。回到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神色紧张的白颖,十有八九刚刚她就在门外偷听。不过这也没什么,那两件事一件她已经知道大概,另一件事她就是当事人。在回到十年前之后我早已经考虑过如何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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