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什么身份不记得了?」
听了莫勇的话,白芷脸上在看向燕子的瞬间闪出了深深地愧疚,以往的任何时刻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为自己的身份难堪过,但这毕竟是女儿的大婚庆典。
她近乎裸体的样子,双乳前早就被浸湿的衣衫,还有女儿手中捂着的铁链,她哪里还是一个母亲,这样出嫁的燕子又会被多少人耻笑。
白芷想到这里,再次看向了燕子,脸上挂着无尽的臣服模样。
顺从的跪在了燕子面前,用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说了句话:「从今往后,白芷只是女主人的奴婢,女主人给了奴婢天大的荣耀让奴婢送您出嫁,但奴婢不配,奴婢让女主人蒙羞是奴婢该死,奴婢在这里给女主人赔罪了。」
白芷三个响头对着燕子嗑了下去,瞬间额头上红肿了一片。
燕子并未理会白芷跪在地上的动作,仰起头,猛地扯动手中链条往莫爷的方向缓步走去。
一时间这对母女间的互动让在场人无不唏嘘,起初是白芷的卑贱让众人替燕子羞耻,但燕子面对母亲的冷血又让人不得不对这个十几岁的女娃刮目相看了。
在净身药水里浸泡的这一个小时里,燕子似乎是过完了自己的整个童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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