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温柔,好像生怕把燕子这个可人儿碰碎了一般倍加小心。
莫爷把屁股稍稍抬高了些许,又是一次伸手在白芷的脑袋上拍了拍,白芷便急切的伸着舌头,开始在莫爷早已勃起的龟头上不断的舔吻起来。
虽然白芷做了莫爷的奴后,再没被莫爷操过一次,但每次莫爷操其他女人之前,鸡吧都是被白芷舔硬的,白芷不敢去想这其中的原因,但只要还能触碰到莫爷的身体,白芷就会兴奋到浑身颤抖,甚至是只需要为莫爷口交,她都可以瞬间失禁达到高潮。
白芷嘴里越来越陶醉舔吃鸡吧的声音甚至超过了莫爷与燕子亲热的声音,燕子忽然没来由的有些烦闷,但一想到在吃莫爷鸡吧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她的脸上闪出了一丝的颓然。
阅人无数的莫爷怎么会同察不到自己怀里娇俏小人的情绪,他猛地在白芷的脸上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去,继而呵斥道「狗就是狗,吃鸡吧都能贱成这样,你再敢发出一点点动静,爷就撕烂了你的嘴。」
白芷小心翼翼的放慢了自己为莫爷深喉的速度,但每次插进喉咙里的力道反而变得更强劲了。
听到母亲被莫爷粗鲁的呵斥,燕子心头一阵舒爽,但同时她又有些心疼母亲,刚刚响彻整个房间的那声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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