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这一串话。
冯老师看着她,突然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又开口:“刚刚那都是瞎胡说,孟鹤你不用听的,婚姻啊,其实就是责任。你将来终会找到一个自愿为你承担责任的人。”
“如果有一个人,完全不顾及自己,只一味付出,这样的人会幸福吗?”午孟鹤问。
“当然会,都说不求回报的人是最幸福的,”冯老师视线有些游离,“这样的人你可得好好抓紧,不多啊。”
突然妇人想到些什么,忙接口说:
“话说回来,婚姻虽然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双方利益,但它也有反面,就是双方的义务,你想要有人为你付出,你自己也得付出。要变得更好,孟鹤。”
“知道了,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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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一些的时候,大约下午4点,孟企抽空去药监局回来,顺路回家拿了件厚毛衣。随手打扫完客厅打算出门去店里,听见楼道外传来吵闹,摔门的声音。他打开门看向严灿家,见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手叉在腰上,嘴里还不依不饶地说着什么。
是严世荣。
高大的男人转过身来,叫了声孟企的名字。
孟企正欲关门的手停住了,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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