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日子里,我开始留意起作为女人的母亲,我从此越陷越深。
我会在洗澡的时候的时候,把妈妈放在浴室脏衣篓的换洗衣服拿起。
把丝袜放在鼻尖,鼻尖细嗅着妈妈丝袜上的芬芳香气。
我常常把妈妈的丝袜当成手套,我把手放进妈妈的丝袜里,拿起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放在自已的胯下。
我也会把肉棒贴合在妈妈的内裤上摩挲,肉棒细细感受着内裤上妈妈残留的温度。
随着我的新情,我会决定是射在丝袜还是内裤上,妈妈的丝袜和内裤总是会被我糟蹋得无比粘稠。
作案完后我会拿出花洒,帮妈妈把衣物上得罪证洗的干干净净,再用花洒把浴室里里外外喷的到处都是水,以此来掩盖我洗了妈妈衣物的破绽,以此来遮掩我的罪行。
每次妈妈都责怪我把浴室上上下下喷撒得到处都是水,经常找机会收拾我这胡闹的行为。
但我为了毁尸灭迹还是死性不改,因此经常被妈妈抓住机会就是一顿暴打。
我无论受到妈妈多少压迫,但对于此事我还是依旧我行我素。
等到我升入高中,考到了妈妈所任教的重点高中。
我的好日子终于是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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