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头哭到尾,一对丹凤俏眼哭得通红通红,望着萧炎的眼神里没有满含愤怒,反而尽是委屈。
^p看到心软的萧炎,迫不得已只能中途停止调教,一阵子安抚彩鳞,才让彩鳞从抽抽泣泣恢复到正常。
如果不是萧炎炼药水平精湛,加上药老哪里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丹方,恐怕彩鳞半个月内都别想利落说话。
从那之后,彩鳞虽然极端厌恶萧炎对自己的恶行,却不敢在调教中强行反抗萧炎,毕竟受苦的都是自己,“善女不吃眼前亏,先让这个小混蛋嚣张跋扈一会,回头狠狠揍他一顿”,彩鳞每次都是想着事后解脱出来后爆,锤萧炎一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就这样,晚上萧炎兴风作浪,白天彩鳞大发雷霆,一来二去之间,反而维持了这种暧昧关系。
就是这种心态,让彩鳞在和萧炎的病态关系中越陷越深,直到最后无法自拔,也不愿独自走出。
微妙的关系持续到现在。
将最后一双肉色丝袜塞进彩鳞红艳小嘴里,抚摸着彩鳞鼓鼓胀胀的香腮,萧炎突然来了恶趣味,手指使劲地朝彩鳞嘴里面摁了下,非常扎实的感觉传来,让萧炎满意地收回手指。
这一下子彩鳞可就不好受了,原本丝袜就牢牢压迫着她
-->>(第19/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