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这才将视线从厄洛斯沾满水光的粗大肉棒上移开,正色道:「厄洛斯君,您说的我都记下了,还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了。」
厄洛斯想了想,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回复道。
不过等到千岛郁代打算告退时,厄洛斯又拦住了她。
还不等厄洛斯开口,千岛郁代看了眼吐出肉棒,用舌尖舔着龟棱的白井愚。
脑子一热,问了句:「厄洛斯君,是需要侍寝吗?」
话刚出口,千岛郁代就感觉到了一阵彷佛要将自己置入无底深渊的压迫感,不过她尚还没反应过来,那压迫感就又如幻觉般消失了。
「错觉吗?」
抬头看了看晴朗而凉爽的天气,千岛郁代摸不清楚刚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自己是看得厄洛斯太久了,身体太过燥热所致。
而知道内情的厄洛斯,后背则全是冷汗了。
「不是不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怎么会有这种不尊重你的想法呢。」
看着阴沉着脸瞪着自己的白井愚,厄洛斯总感觉说的再慢一点,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就要被咬掉了。
「信任嘛……」
虽然对于后半句所带来的结果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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