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虽然不会被插入,但被戳的生疼,只能求饶道:“啊,不要,好疼……啊!你太大了插不进去的,别插了我帮你舔好不好?”面对夤夜的求饶,老卒终于转移了注意力,他一把抱过夤夜的头,不管不顾的就戳进了夤夜那幼女小嘴当中。
讲到这里,夤夜也是抱怨道:“那个老卒的鸡巴又臭又长,一下子就插到了胃里,差点把我给呛死了。
”没办法,老卒长年待在监狱里,根本不可能好好洗澡,一根鸡巴可谓是又脏又臭,满是污垢,但是夤夜为了让他别再发狂,只能强忍着恶心和窒息的感觉用自己的幼女小嘴和粉嫩香舌配合着不断吸吮舔舐着腥臭的大鸡巴,喉头软肉阵阵紧缩,许多被舔舐下来的污垢也是被迫混着口水吞咽下肚。
不过在夤夜的伺候之下,老卒的欲望得到了发泄,终于安静下来,静静的躺在床上享受着夤夜的口舌侍奉。
听着夤夜的描述,薛牧尽管有些心疼夤夜,但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被迫给一个老卒口交,但至少幼女小穴保住了。
夤夜又看了薛牧一眼,继续道:“我就这样一直给他口交,同时吸收着牢里的负面情绪,想要恢复一些力量,不过随着吸收负面情绪,我的身体也是变大到了十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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