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针线活立刻放下,转而抓起他的双手,关切道
“怎么啦?”
宇文毓口中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斟酌踌躇,最终开口道
“外公……他走了……”
独孤殷若闻言,先是楞了几秒,随后脸部逐渐扭曲起来,娇艳的玉容皱成一团,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宇文毓强忍心痛,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怀中玉人并未放声大哭,只有细细的哭声从中传出,声若泣血,如哀莺,细润无伤,哀转久绝,往日的美丽浑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望而又痛苦的神情。
他外公独孤信,在半个月前走了。
这个在他儿时担起严父责任的老人家走了。
宇文毓也很伤心,但是他必须忍,现在压力大的不是他,应该是他母亲独孤殷若,他必须给他一个臂弯来哭泣。
但就算如此,往日的一幕幕仍时不时浮现在眼前。
自打他记事以来,他父亲宇文恕,成天除了沉迷炼丹,就是在他面前和其他妃子纵情交媾,完全不顾他还在旁边看,对他生母独孤殷若更是冷淡异常,非打即骂。
无论他学业多出色,都不能阻止这个局面,还会换来更刺耳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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