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帮高三的学长没参与,这是我的运气——比起硬着头皮继续对抗,我已经开始庆幸什么是还没有发生过的了。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母亲那种对抗到底的倔强,我的骨子里更像父亲。
他们完全是两种脾气。
父亲强调隐忍。
他不希望我去惹任何麻烦。
「这个社会跟你妈相信的东西不一样,」那个瘦小的男人教育我,「你别去惹麻烦,因为麻烦不分对错。
你不要还手,自卫你说了不算。
你不要出头,气能咽就咽下去」他一再强调:「我们不要惹麻烦」我不再惹麻烦,我开始隐忍。
大修的问题我没有和父母谈过,我尝试熬过他的恼怒。
他在校外四处树敌,也许哪一天就会忘记我。
何必再在一个正儿八经的学生身上下功夫呢?母亲的精神在我的脑海中不过是一腔热血。
尽管我已经明白了自己没有她的坚韧,但我依然这样想着:或许只有她那样的女人才不会屈服吧?于是,大修变本加厉时,我都忍了过去。
他往我枕头上扔了二十多枚黏稠的避孕套,说那是用在某个很照顾我的学姐身上的;他在母亲给我送的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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