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弄疼妳了……」面对着明天就要远行的丈夫,如兰实在不想让他这般失望,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不然,咱们试试上次那个?」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湿巾轻柔地擦了擦被磨得生疼的穴口,试探性地缩了缩其下那朵色呈淡褐,褶皱整齐排列的雏菊,「就是……从后面来的那种……上次还不算太疼」正在垂头丧气的张帅猛的抬起眼,惊讶地看着被自己浓烈爱意伤害到的娇妻,「兰兰,妳真的可以接受?上次妳不是还说……」「怎么?上次是上次……你一个大男人磨叽什么!」如兰故作轻松,挑了挑眉毛,「是不是怕老娘熟练了之后杀得你丢盔卸甲,屁滚尿流?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帅当然立马应战。
好多了,真的好多了!有了肠液和些许糊状排泄物的润滑,总算是没让后菊也干涸掉,但那穿上了「小雨衣」的铁棒仍是过于粗壮了,一下一下捣着如兰的旱道,快感是谈不上的,酸麻的涨感也不能说难受,只能说真的很奇怪,她此时觉得自己仿佛在便秘的时候夹着一条干硬的大便,拉出去,又被捅回来,始终无法达成把它排出自己体外的解脱感。
菊部的酸胀竟然让冰凉的双脚有了点儿知觉,想放在张帅温暖的躯体上取取暖。
张帅的后背被那丝冰凉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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