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我格外的激动。
说起来这段时间天天和婉宁住在一起,每天耳鬓厮磨,突然成了自己独守新房,竟然有点不习惯,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半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的翻身想把手搭在柔软的身体上却扑了个空,才想起来婉宁这几天都要在她家住了,闭着眼又迷糊了一会儿,想起来等会儿还要去接父亲。
这段时间零零碎碎的事太多,父亲也在忙着成立分公司的事,原本就是一个工作狂,现在更是难得见他一面,我婚礼的事大部分也是吴叔在帮我张罗。
偶尔有几次父亲和婉宁一起去办理新公司的执照,看办公场地,也是大概听婉宁说了说情况,就让婉宁自己做主了,说是培养。
之前说过我和父亲的关系这些年变化很多,我个性闲散,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对父亲这种执迷工作的生活态度非常厌
烦,不过慢慢地开始明白我的闲散,正是因为有父亲提供的良好物质条件,并且随着对社会和世界的了解,也越来越佩服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父亲给我和顾媱提供了一个避风港。
这些年也越来越愿意听父亲讲一些实践出来的人生感悟,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和父亲小酌几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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