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下一刻匕首就要划开我喉咙。
情急之下,妈妈无法保持镇定姿态,紧张颤抖惊呼:「不不……。你住手……。我同意……。你先放开他……。」
态度彷佛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见她像答应了一件简单的事,我瞳孔地震,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本能便想反抗拒绝,可我身体和思维像灌满铁铅似的,让我欲言又止,完全丧失了方才那种决然赴死之心。
在我看来这等于是懦弱的表现,顿时心生自责,愧疚,怯生生地看着妈妈。
青年民工微眯着眼:「不再赌一赌,看我敢不敢杀他了?。」
妈妈闻言脸色一僵,艳唇紧紧抿住微颤,如有千言万语说不出来般难受。
然后她望着我,漂亮双眸透露出柔和的目光,很是复杂,变幻莫测地像挂着一层朦雾,让人无法看透她内心真实想法。
最终,妈妈往日里高傲的螓首,竟如同默许般轻轻低下。
她不敢赌!。
她不敢用我的命,去赌青年民工的脾性,哪怕他方才已经托底,说过不甘犯罪,但谁又敢信这种人呢?。
「哈哈哈,何律师果然是聪明人,识时务……。那就快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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